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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权转让的特殊规则(三)——公司法解读

                       股权转让的特殊规则(三)——公司法解读
    三、显名股东转让股权的效力
    为了稳定公司法律关系、保护善意股东和第三人,赋予股东名册、工商登记的公示效力,即股东资格发生争议时,股东名册与工商登记的效力优于隐名股东与显名股东私下的协议以及他们是否实际缴纳出资的事实。我国《公司法》第33条第2款规定:“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由此可见,公司法赋予股东名册作为确认股东资格的依据。第33条第3款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其出资额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
    根据上述规定,公司登记机关的登记具有对外公信力,即使股东名册的记载与工商登记不符,也不得以股东名册的记载对抗第三人。
    第三人当然有理由相信显名股东的股权处分资格,所以股权转让有效。
    显名股东转让股权后,应当对隐名股东承担赔偿责任,如果给第三人造成损失的也应承担赔偿责任。
    我国法律并未禁止股东隐名投资,但是隐名股东与显名股东之间协议的效力仅限于约束签约双方当事人,不得对抗公司和第三人。显名股东未经隐名股东同意而将股权转让的,隐名股东按照约定请求显名股东赔偿其因股权转让而遭受的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隐名股东以其为实际权利人为由主张转让行为无效,如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受让人明知转让人为名义出资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四、中外合资经营企业股权转让的规则
    中外合投经营企业股权转让,应当符合我国法律法规对投资者资格的规定和产业政策的要求。例如,不允许外商独资经营的产业,股权转让不得导致外国投资者持有企业的全部股权;因股权转让而使企业变成外资企业的,必须符合设立外资企业的条件;需由国有资本占控制或者主导地位的产业,股权转让不得导致外国投资者占控股或者主导地位;外方投资者转让股权的,则股权转让不得导致外方投资者的投资比例低于企业注册资本的法定比例,但是外方投资者向中国投资者转让全部股权的例外。
股权转让导致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的股权全部归于中方或者外方时,使股东结构发生变化,致使该公司股东结构不再符合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的特征,而且产生一人公司。在这种情形下,股权转让合同是否仍然有效,我国法律对此未作规定。
    我国法律法规规定,中外合资企业、中外合作企业的股权转让必须经其他股东同意并报审查批准机关批准,违反法定转让程序的,依法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因为,根据国家经济管理或者国家安全的需要,该类公司的股权转让对国家利益、社会利益产生重大影响,因此需要国家意志进行干预。上述规定属于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违反该禁止性规定将导致合同无效,以此维护国家利益或者社会公共利益。
    我们认为,对于中外合资经营公司的股权转让后,全部股权归于一个外方股东的,由于外商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是法律允许的公司形式,除了该公司经营行业属于国家限制外商投资的行业以外,不得以此认定股权转让合同无效。但是该公司经营行业属于国家限制外商投资的行业的,股权转让不可能得到批准,因此应当认定股权转让合同无效。股权转让后合营企业股权全部归于中方股东的,只涉及公司性质的变更,不影响股权转让合同的效力。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全部股权转让给中方,将会导致公司不能合法存在的法律后果。对于中外合资公司股权转让导致公司股东组成违反法律规定的股权转让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
    五、转让股权中的部分权能的效力
    股权是指因股东地位而享有的社员权,包括利润分配请求权、剩余财产分配请求权等自益权和管理权、人事权和表决权等共益权。股权的部分权能能否转让,以转让股权中的部分权能的股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受让人可否只行使其自益权,以放弃共益权的方式来实现股权,即打破传统的“股权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的理论。
    我们认为,自益权和共益权属于股权的权能统一于股权之中,不存在享有自益权而无共益权的股权,也不存在享有共益权而无自益权的股权。虽然股份是由自益权和共益权等多种权利组成,但是不能分离其中的部分权利而单独转让。例如,表决权能否成为单独买卖的标的?表决权是指股东通过股东会上的意思表示,按照所持股份参加股东共同的意思决定的权利。公司进行意思决定关系到股东应当承担的风险,表决权的分配向参与资本市场的投资者赋予了行使与出资风险相应的影响力的机会,从而起到保护投资者的比例性利益的作用。表决权作为共益权,其行使既涉及股东自身利益,又涉及公司整体利益,如果允许表决权在股份之外自由转让,可能导致在公司持有很少股份甚至根本不持有股份的人操纵公司重大决策,违反表决权的共益权本质,不符合资本多数决原则。许多国家的立法禁止表决权单独转让。
    自益权必须基于股东会或者董事会决议才能具体化。虽然自益权是一种财产权,但是只能通过股东会或者董事会决议才能行使,是一种预期的权利。白益权不能分离于股东之外而独立存在,也不能与股份分离而转让。因此,转让股权中的部分权能为内容的股权转让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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